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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:浩然正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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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渐缩小着包围圈,流贼们围着暮晨在慢慢的转圈,这也是所谓的阵法中的一种,其实说是阵法,不如说是古时候人们捕捉大型猎物的一种方式,将大型攻击性的猎物单独包围在一个圈内,旋转着分散它的注意力,然后冷不丁的一刀又一刀的攻击他的背部,它如果回头挡住了前一下背部的攻击,另外一边的人就会继续攻击它的背部,让它两头受难,最终而死。

暮晨持着锈剑,也在犯愁,这个阵法他是见过的,小时候山上还有几只野猪,城里的老家伙们就是这样子把野猪耗死的,虽然他也吃了野猪肉,很香,但现在他就好比山上的野猪,身边的流贼则是城里的老家伙。

“要不,我们谈谈?”暮晨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。

“放他妈的狗屁。”领头流贼站在圈外唾骂了一句,“好家伙,刚才砍老子的时候你可没有和我好好谈的想法,现在怕了?想和我谈?门都没有,兄弟们,上,砍死他。”

招呼了一手,包围着的流贼一拥而上,刀枪棍棒啥的一股脑全部朝着暮晨砸了过去。

洛汗和北辽郡主闭上了眼睛,结束了。

远处传来叫骂声:“妈的,老大,这家伙滑溜的跟个泥鳅一样,打不着啊。”

只见暮晨左闪右躲的避开一次又一次的武器攻击,跳出了包围圈外,这些小喽喽多数都是一些未开窍的乡村恶霸,犯了事情才跑出来做流贼的,二十多人中仅有几个是开了一窍的武人,所以暮晨躲避他们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“妈了巴子的,一群废物,我们上。”领头流贼吐了口口水,抄起武器招呼另外三名二窍流贼加入了战局,四名二窍武者的加入,战局完全被改变,打得暮晨节节败退,又往后拉了几十米的距离,领头流贼不干了,转头向着北辽郡主的方向走去,边走边褪去身上的衣服,向暮晨嚷嚷:“随便你跑,我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,大不了今天我就放你走,或者,你在那里看着我糟蹋她们也成,说不定我待会心情好了,让你也来试一试。”

退到后方的暮晨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按照北辽郡主这个性子,要是真被侮辱了,哪怕后面救了下来,也会自尽,自己这一次的到来等于浪费了力气。

真元之气在体内疯狂运转,暮晨开始尝试调动浩然正气,这是他第一次同时调动两种力量,浩然正气慢慢的从天枢、天权窍涌出灌输全身,他的眼前开始出现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
无数个轮廓呈现在他的眼前,每一个轮廓上都有一颗黑色的窍穴,这是在场的所有人的轮廓,而黑色的窍穴代表了每个事物心中的邪念深度。也就是说他现在可以攻击在场的任何一人,包括北辽郡主他们在内!

竟然可以看透他人的邪念,而且还可以发动悄然的攻击?这便是文人的威慑力吗。暮晨吞了吞口水。

尝试着锁定在场的所有流贼的轮廓,浩然正气分成二十多个方向涌出,瞬息而至。

“有文人!”先受到伤害的流贼喽喽们口吐鲜血震飞而出,四名二窍武者听到惨叫声瞬间将真元之气布满全身,但还是受到伤害震出百米开外。

趁此机会,暮晨加速冲到北辽郡主的身边,将其抱起和流贼拉开距离,顺便还帮洛汗等人解开了捆绑,婢女趁机也逃了过来,双方人再次站成了两边。

“那么强的吗。”暮晨心里暗暗想到,怪不得文博他们说二窍入境期的文人可以封侯,他才第一次接触使用浩然正气就可以击退几十个流贼,要是运用的好岂不是直接秒杀?

“刚才是你用的浩然正气?”在暮晨怀里的北辽郡主震惊的道,这个少年,难道是一个学文之人?不可能,学文之人的身上气质不凡,并且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体魄,在怀里往上看着暮晨,发现这个少年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。

暮晨还震撼在刚才发生的一切,看着倒地的流贼不禁愣了神,怀中发出的银铃问话声让他想起来自己还抱着人,赶紧将北辽郡主放到地上,远居山中的他,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还是懂的。

暮晨摇着头,“不是我,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的到来,可能他也看不下去了吧。”

虽来营救,但两个老头子早就告诫他在人面前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,不然定然会有麻烦上身。

他最讨厌麻烦了,在刚才的攻击后,他悄然的把浩然之气收回窍穴中,地上的北辽郡主也点了点头,也对,世间文人本就没有多少,大多数都去封了侯,怎么可能学文开窍之人会在这种穷乡僻野呢。

倒在一边的流贼们爬了起来,二十多个流贼瞬间只剩下八人,四个二窍武者心神不宁的围拢在一起,四股真元之气在他们的周围加持,生怕第二股浩然之气的到来。而另外四名喽喽则是在地上抽搐,爬不起来。

几名二窍流贼轮流换位,朝着四周呐喊:“小的不知是哪位文侯大人到来,请放小的一条生路,小的从今往后不再滋事。”

过了几分钟没有答复,也没有攻击,领头流贼合着其他三名二窍流贼跪地磕头道:“谢谢文侯不杀之恩,小的先退了。”说完便爬起来疯狂逃窜,地上还有四名小喽喽正在挣扎的想要爬走。

目睹着四名二窍流贼的逃窜,众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,只有一人口中喘着粗气,眼睛通红,血丝布满了瞳孔的周围,他挣扎的爬了起来,拾起地上的弯刀,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。

婢女上前阻拦被他一手拍掉,旁边的护卫也摇了摇头道:“让洛汗大人去吧。”

看见提刀的洛汗,喽喽疯狂的在沙地上爬,边爬边求饶,想远离这个仿佛入了魔障的男人,求饶并没有起到作用。

洛汗举起手中的弯刀,一刀又一刀的砍在四名喽喽身上,每次的挥刀,都牵扯到右胸上的枪口,之前流贼撒上的砂砾和挥刀的力相互作用,使得他脸上肌肉抽搐。

但这并没有阻止他挥刀的速度,每一次挥动,就听到一声惨叫,仿佛惨叫声将洛汗的痛觉神经麻痹了,挥了了几百下,惨叫声早就停止,地上的喽喽已看不出人样,血肉模糊,洛汗也累到虚脱,跪倒在地上。

一边的暮晨闭上了眼睛,血腥之事今日接触太多了,再看下去他会得心障的,剩下的两个卫士过去把洛汗扶了回来。

原地歇息了半刻钟,两名卫士一人背着一名婢女,两人架着洛汗走在前面,后面的暮晨则是抱着北辽郡主,背着之前给他送吃的那名婢女,八人慢慢的走回之前的营地。

营地内布满了尸体,暮晨他们只好赶着马车向前走了几百米的空地上,再做歇息。

一场战斗,持续了半个夜晚,天逐渐的变黑了,这是凌晨快要来临的象征,生了两堆火,八人围在一起取着暖,包扎伤。

再过半刻钟,众人的伤口都包扎的差不多了,却遇到了一个问题——怎么处理洛汗右胸上的枪口?

洛汗右胸的枪口,是一个窟窿眼,卫士用清水清洗了伤口上的飞沙,可柰于车队携带的药物在第一次流贼掠夺的时候就用完了,虽说洛汗是个二窍入境期的武者,体魄强悍,但是受了那么重的伤,没有药物的治疗,怎么大个窟窿眼,体内的真元之气又运行不起来,在这沙地中若是感染起来,不出一日可是必死的。

“哐当”一声,一个小瓶子丢在卫士的脚边,暮晨啃着刚烧好的肉干嚷嚷道:“刚好那天下山卖柴时找老卖药的买了点药,我也没剩多少了,分一点给你们吧。”

捡起了地上的小瓶子,卫士低头闻了闻,一股清香没入鼻中,卫士不禁问道:“这是何药?”

“我也不知,反正很贵的,两文钱才得那么一小瓶,老卖药的说这个药什么伤都能治,叫我买便是了。”拿起水囊灌了一口,暮晨道:“我以前在山上受伤了,也是用这种药,抹上去第二天保管就好。”

“两文钱……”卫士拿着药瓶的手微微颤抖,但碍于手中没有药物,只好将目光看向洛汗,征求意见,看见洛汗点了头,才敢把药抹了上去。

“啊…..”药上伤口的瞬间,洛汗舒服的呻吟了出来,他感觉得到这个药对伤口是有极其强大的修复力度的,刚抹上就在伤口上修复,甚至比在北辽王用的药还要强。

他不禁看向暮晨,发觉他看不透这个孩子,感觉这个孩子浑身上下都是一个谜团,但又感觉这个孩就是一块还未雕刻的璞玉,纯真无邪。

眼皮子越来越重,洛汗眼睛慢慢闭了下去,一晚上的战斗,纵然是铁人也坚持不住,看着洛汗平稳呼吸的睡着了,卫士也躺在一边,甚至连烧好的食物也不一口,便也睡去。

在火光的照射下,暮晨的脸颊显得格外通红,青涩的面孔配上满嘴的油,有些滑稽,一旁的婢女端详着他笑了,引得暮晨不好意思的拿起衣袖擦了擦嘴上的油。

“为什么突然想回来救我们。”北辽郡主坐在沙地,头拖在自己的膝盖上,拿起一根柴屑倒弄着火簇,问着对面的暮晨。

“怎么说呢。”暮晨挠了挠脑袋道:“答应了你们拿了钱在路上帮你们干活的,总不能拿了钱不干活吧,这样子不好。”

噗嗤,北辽郡主笑出了声,这少年真逗,为了几十两银子连命都不要了。

抱起烤软的干囊,咬了两口,暮晨继续道:“你们都是有钱人家的主,不知道几十两银子有真贵,之前我们村子要是拿的出几十两银子,就不会被流贼屠村了,我也不会没有了父母。”

“你没了父母?酒馆的店小二不是说你家中还有两个老人吗,那不是你的祖辈?”北辽郡主听到暮晨说的话,挑弄着火簇的动作停了一下,这一停,手中的柴屑便被点燃了起来,她提起被点燃的柴屑,看着它在燃烧,火光照在对头的暮晨,显得少年多了一份悲凉。

“不是,我好小的时候就被他们两个收养了,没有他们我也长不到那么大。”掰去一个烧鸡腿,递给了北辽郡主,本想自己一个人吃完整只烧鸡的他,看见北辽郡主举起火苗看着自己,感觉怪不好意思的,只能将就拆个鸡腿意思意思道:“郡主大人给,吃鸡腿。”

看穿暮晨心里的小心思,北辽郡主放下手中的柴屑,捂着嘴轻笑了起来,接过了暮晨手中的鸡腿道:“叫我淸筠吧。”

暮晨点点头,继续埋头干着烧鸡,第一次通报姓名就被这样草草了事的淸筠,叹了口气,狠狠的咬了手中鸡腿,边咬边恶狠狠盯着对面的暮晨。

火光中,少年被少女盯着,不自觉的将手里的烧鸡往怀里搂了搂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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